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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老公周航在群里给“宝贝女儿”转账5200元买衣服，我这个亲妈还没伸手，钱就被领走了。我以为撞破了他出轨的铁证，却在跟踪他来到殡仪馆的长椅前，发现那消失的巨款背后，竟藏着一个带血的十年祭礼。

　　为了女儿妞妞下学期的艺术班学费，我已经在商场柜台连站了三个礼拜的通宵班，腿肿得像发酵的面包。

　　他依然低着头剥那个橘子，一瓣酸涩的橘子塞进嘴里，他被酸得眯起了眼，却始终没看手机。

　　婆婆突然哭了出来，从兜里掏出一块薄荷糖塞进嘴里，像是要靠那点清凉压住胸口的憋闷。

　　“十年前，敏敏十岁那年，周航他爹赌钱欠了债。人家上门要，我实在没办法，把敏敏的长命金锁给当了还债……”

　　“敏敏那孩子心重，那是她唯一的念想，她偷偷跑去典当行想要回来，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，当场就没了。”

　　“那金锁……也没赎回来。这些年，周航总觉得是咱们亏待了敏敏，要是那金锁还在，敏敏就还在。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，就是把那金锁赎回来，放在敏敏坟头上。”

　　“那家店老板一直留着这锁，等咱们去赎。周航攒了半年，才凑够这笔钱。他怕你生气，怕你觉得他不顾现在的家，才写了那个备注，借我的手把钱过出去……”

　　他看着我手里的旧手机，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母亲，眼神里的疲惫瞬间化作了死寂。

　　“那5200块钱，确实是赎锁的。敏敏走的时候，我才十来岁。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存根。”

　　“我发过誓，一定要把那把锁拿回来。‘宝贝女儿’是妈给敏敏起的乳名。我怕你觉得我拎不清，才让妈帮我打掩护。”

　　“那是帮着抬那些……走得不安稳的人。气味重，一般人不去。但那里给现金，一次两百。”

　　“那烟是殡仪馆发的，说是压惊。平时我舍不得抽，只有在敏敏‘收钱’的时候，才点一根，觉得那是陪她说说话。”

　　“至于蛋糕……今天是敏敏的忌日。当年家里穷，她走的时候都没吃过一块像样的蛋糕。我想让她知道，她弟现在能挣钱了。”

　　“妞妞的学费，我跟我妈借了。这5200块钱，既然是赎锁的，那就安稳地去敏敏坟头供着。明天，咱们全家一起去。”

　　周航没再去殡仪馆兼职，他在快递驿站找了份分拣的工作，每天下班后干一小时。